一、一些常用词汇
阿奴--我
阿那--我们
实那--你们
伊拉--他们
女客人、屋里厢--妻子
男客人--丈夫
大佬--哥哥
伯姆淘里--妯娌
后生家--青年
脚色--有本事人
兆囡头--15、6岁孩子
度死日--不负责
早起里--拂晓
夜快头--傍晚
做人家--勤俭
把细--谨慎
约莫状--大约、大概
煞夹--厉害
狗尤乖--偷懒
其实,绝大多数金山话中的词汇跟上海话是相近甚至一样的,毕竟大家都属于吴语系嘛。只是,在语音、语调上,有着很大的不同。所以,对于我这个金山人的女婿来说,直到现在还是不太习惯听金山话,有时还听不懂,就是因为习惯了上海话的音调而一下反应不过来,特别是听速度比较快的金山话时。呵呵,也是惭愧的。
以下,接着转载有关金山话方言的文章。
二、转载:金山话的生命力
汉语,有极强的生命力。金山话,是汉语的一种方言,同样具有旺盛的生命力和适应力。金山话,它能学习不同的构词法,达到天衣无缝,从而让普通话、外地话、外国话本地化。
“本地化”也可叫“金山化”,就是把外界的事物转化得符合本地特殊要求,但又带着一些原由特征。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,兰州拉面落户金山,粗大的西北海碗换成了金山人的大碗和中碗,还有了盖浇拉面,这就是“本地化”。
当年,金山农村有了电,农家的电灯都用拉线开关控制。开灯抽拉一下,熄灯也抽拉一下。“熄灯”,用金山方言说起来不好听,聪明的金山农民就将熄灯“意译”为“抽阴”,抽拉一下,电灯阴灭。“抽阴”何等的巧妙。时间一长,“抽阴”也适用于按键开关。
金山话,有极强的自我更新力。
酒水,酒席也。“酒水”的重音在“酒”字上。几十年前的酒席桌上,黄酒、白酒为主,泡一杯粗制红茶放在一边。今天,酒席桌上有啤酒、黄酒、白酒、可乐、雪碧、橙汁、椰奶、矿泉水和各类的茶水。含水量增加的酒不再是主角 ,“酒水”一词的重音奇妙的转移到了“水”字上。
金山话,具有极强的继承力。
吊子,放在炉子上烧开水的壶具。因吊子的材质不同而有陶吊、铜吊、铁吊、铝吊、不锈钢吊,但金山人来了个“合并同类项,优化组合”,吊子一律称“铜吊”,对咖啡壶等洋玩意则客气地称“壶”。
“海没边,地没缘。”6000年前,金山人就吃海用海。所以,金山话里的副词“海外”、“汪洋”比沪语的“交关”使用频率高很多。“海边沙滩上的人,汪洋汪洋”、“超市打折物资,海外海外”。海,用来表述:大的、无边的、极多的、无目标等事物。《广雅》训声:“海,晦也”;《尔雅》说:“海,晦晦无知也。”就是昏暗不明。现代辞书里与“海”并列读音的仅有胲、醢。
金山人的祖先认识海,是从独木舟开始的。洋,晦晦无边无岸之广,汪洋之水可表述一切之多;海,晦晦不可探知之大,海外有不可思量之大。金山人用 “汪洋汪洋”、“海外海外”代替“很很很”,绝非望洋兴叹。
金山的发展离不开海洋,金山人对海的认识早已超过先人,跨海出洋求学打工的金山人激增,千年的“海外海外”、“汪洋汪洋”必将大继承大流行。
三、关于“吃点心”
呵呵,看到这三个字,就忍不住想起一个发生在姐夫身上的笑话:
姐夫不是金山人,但中学时起来到金山。一次,上同学家做客,同学是地道的金山人。时值中午,午饭时间将至,同学母亲唤其来“吃点心”,姐夫跟同学便乐呵呵开吃。但姐夫想,既然是“点心”,不是“中饭”,那自然就少吃点,一是客气,二来么,反正呆会还有的“饭”吃。没想,吃完这“点心”后,便不再有“中饭”了,直到晚饭时间,才有的吃。难为他,饿了一下午,呵呵……
通过这个真实的笑话,我们也就知道了“吃点心”这句金山话的真正含义了——对,就是“吃午饭”的意思。没去过金山或不了解金山话的,以后千万别搞错咯,该吃饭时就多吃点吧,哈哈。
(未完待续)